还在思索着她从没见过slave这么多的“笑容”。哪怕它们皆为虚无,却有种怪异满溢的“欣喜”?
看起来和我一样享受扮演的过程呢,呵呵呵……既然如此,我也不纠结那么多了,没想到你演起来似乎还很得心应手啊?
“失去钱财,但是能换来夫人的嫣然一笑便已无悔。”K应和着笑起来。
“呵呵,您想看随时可以看的哦?”
“那我可以独占夫人的笑容吗?”
“这需要您的努力呢,赢鄙人的所有,我自然便会属于您。”
这句话说来觉好奇怪……反正在现实中我也没有人自由了,这个逻辑上某些因素应该不会显得太离谱吧?
“噗……好,我一定要拥有你。”
那“势在必得”的神里绝对蕴了她本人的私。
…………………
………之后的几局,都是你来我往的各种纠缠,虽然总上还是slave的筹码在缓慢减少。
“看来我们的幸运女神都缠绕得难舍难分。”K再次挑起话题。
“依在来看,命运的天平似乎更倾向于您那一边。”
slave还是决定换回这个自称。
“那夫人……心底里究竟是不是愿赌服输的呢?”
她的目光同饿狼般舐过自己的全,左手支撑着脑袋,右手则是趁机揩油——
指尖蹭过了slave的大。
脱离了这台戏,我也不能违抗她的动作…现在就把它当作是剧中的一分吧。
“您……还请您自重。在还没输到要失的地步呢。”
“呵呵……夫人,你真是可极了。”
K得寸尺地及了slave的脸庞。
“再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接见你的了。”
slave的神凶狠起来,伸手将K的那只扒来……
……幸好她没有生气——因为这放在“平时”可是无法被饶恕的行为。(不仅动手还说了“你”不是?:D)
“别生气嘛~那就让我用实力令夫人信服吧。”
………看来演戏途中的我和她都不太正常。
……
K真的是莫名其妙地越赢越多,不懂。明明自己似乎也没输多少局啊,怎么边的筹码就是越来越少了呢?
疑惑途中,slave还没有意识到那其实是K的各种伪饰与激将成功了的成果。因为BlackJack比拼的绝对不仅仅是运气和记忆力,还有大的心理素质。
当然了,甚至还要再加上侥幸心理来一搅浑,slave不可避免地节节败退。
不过,既然K本没碰过赌博,这些东西又是谁教给她的?
只是你太容易上当了,亲的。呵呵呵……我甚至都不需要花费太多力用于分析你的表和言语,你自己就乖乖栽我的圈套了,是发生过什么导致思想迟钝了吗?
…想来原本你也不是事事都如此锐,呵呵。
……
……
“夫人的最后一枚筹码,我收了。”
“呜呜……”
slave轻咬着唇,不甘地呜呜叫。
“该兑现承诺了吧?夫人,呵呵。”K从旁边的屉里拿纸和笔,“我为您开个欠条,省得您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
真写啊?
……
“……请·签·名~”
这份欠条上写着:我slave承诺于在未来K想要的某日兑现“诱惑”一次的诺言,并愿意为她完全套程。担保人______
什么是“全套程”啊?!
设想一那个画面都浑颤抖……
slave显然还是只能极不愿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再加一个画押。
总之另外那位看起来兴极了。
“夫人可不能欠我太久哦,呵呵。”
“可上面的日期……”
“嘘……夫人,我现在已经可以独占你了是不是?”
还来吗,今天……你不会累的吗?!
slave瑟缩着后退,她则是步步紧——顺便掩了灼的白,换上床灯。
“我……”
“在颤抖呢,害怕些什么?我又不会对夫人多少无礼之事…”
“………”
“怎么连话都说不来了?”
K把被恐惧钉在椅上的她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