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本没办法跟过去,只能踮起脚焦急地张望。
过了一会儿前面就有人呼,看来人是平安救上来了。
卓君尧湿漉漉地立在岸边,像是报平安一般遥遥向她挥了手,谭珍娴松了气,她突然觉得有泪盈眶,也朝他用力地挥着手回应,她难以形容现在的心,又激动、又骄傲、又自豪、又崇拜,五味杂陈,她觉有种克制不住的快要溢来了,满满地充斥着心房。
龙舟也看不成了,俩人回了家,等卓君尧收拾妥当已是晚霞漫天。
“本想带你去好好玩的,这真是‘泡汤’了。”他一语双关。
“没关系。”谭珍娴直勾勾盯着他望,双扑闪扑闪的。
卓君尧拧了眉,这小妮对他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我备了些小菜,还有雄黄酒,本打算中午喝的……今日好歹端午节,不如我们去凉亭里赏月吃酒?”
“好呀。”
他对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小意实在摸不着脑,但这也不是坏事,她平时防他跟防偷鸡的黄鼠狼似的,难得这么百依百顺,他倒觉得受若惊了。
“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划拳好不好?”谭珍娴兴致很的样。
她一个深闺小,这些三教九的招数到底跟谁学的?卓君尧有哭笑不得,但又岂能不奉陪,便答应,“可以是可以,输了不能耍赖,如何?”
“那当然!”谭珍娴豪气地一应。
结果这大半的雄黄酒便了她的胃。
这雄黄酒是用绍兴酒底的,喝着适,其实后劲极大,谭珍娴渐渐就招架不住了,卓君尧见她已有些东歪西倒,就要撤酒,结果谭珍娴抱着瓶不撒手,“不行!不能耍赖!”
“你要醉了,乖,听话,我们明天再喝。”卓君尧哄她,想从她怀里把瓶拿走。
“军人不能抢人东西!军人只能救人!”谭珍娴已经开始说醉话,她用手指着他,双目怒瞪,凶巴巴地警告。
卓君尧苦笑,无奈至极,“好的,我不抢你东西,你抱着瓶,然后我抱着你,我们回房睡觉了,这样可以吗?”
“你要抱我?”她突然又羞起来,终于肯把手里的酒瓶放在桌上,卓君尧疾手快,赶忙拿过来摆在了一边。
“你怎么这么喜抱我?”谭珍娴忸怩地捋了一耳边的发,“那我就让你抱抱吧!”她朝他张开双臂,竟然主动坐到了他上。
卓君尧措手不及地搂住她,以免她到地上去,被她突如其来的大胆搞懵了,她喝完了酒这么可?
“你醉了,”他了一她小巧的鼻,“我送你回去睡觉。”
他声音好柔好柔,听起来好舒服,卓承宇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调跟她说话,谭珍娴是个傻也觉到了,他对她真的只能用溺来形容。
她怎么就这么迟钝呢,还以为他之前对她只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