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男人的眸无比真挚,“我陪你一起。”
“站在我母亲的角度我当然应该恨他,但是他之后完全戒了酒,没有再娶,甚至没有打过我,一个人把我抚养成人,我没办法对他报以憎恨的心,更何况……”周云深顿了顿,像安抚一般吻了吻秦璐的手背,“我已经在误会和憎恨中失去了一个亲人,我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亲人了。”
秦璐,电话迅速被接起来,传来了席瀚海略显疲的声音:“喂,我是席瀚海。”
“是啊……不过没事……”
“璐璐,我后天就要上手术台了,说来也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我现在觉有些紧张……之前本来是想借着工作来转移一注意力,但是为了不打扰其他人我现在也不能继续这么了……”
他似乎没有仔细看号码就接了,声音对于秦璐来说熟悉而又陌生,她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来,那的席瀚海又补了一句:“喂,听得清吗,有话请直说,我这边有忙。”
你在嘛啊秦璐,你怎么这电话打着打着就跟训弟弟似的了。
“医生说……如果有人能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嗯嗯,对,我都没注意到。”席瀚海语气中的笑意都快掩盖不住了,“璐璐说的对,我从今天开始就好好休息,好不好?”
“什么没事啊,过两天就要手术现在还持办公,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吗?”
周云深的话不断的动秦璐,她意识地反握住了周云深的手,“我……可我……”
如果没有红着眶,应该会看起来更有气势吧。
“那你自己找本书来看不就好了。”
秦璐好像花了全的力气才说这两个字,然后电话那一就没了声音。
“那我挂了。”秦璐已经觉脸上有发了。
“我没有说你不年轻!”秦璐立刻反驳回去,“我的意思就是,你在医院办公就没有考虑过其他人吗,会给别人添麻烦的,还会打扰隔病床的人休息……”
“……是我。”
秦璐也不知自己在什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太激动了,想歉又觉得没必要,脆又没了声音。
席瀚海先是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声音,又赶紧看了一来电人,确认了之后又愣了好几秒才小心开:“璐璐?”
席瀚海觉得这也许就是他和女儿重新找回联系的唯一机会了。
电话拨去的时候,秦璐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发冷,妈妈在阳光的笑容和血泊中灰白的面容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重叠。
那的席瀚海明明被凶了一顿,脸上也是同样地溢满笑容,他合上床上桌上的笔记本,眸光和语气都温柔来,“璐璐说的对啊,我已经不年轻了,拼不起了。”
这人怎么得寸尺啊!
“我昨天听说,你最近要心脏搭桥手术。”秦璐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只能沉着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一些。
她可真凶,周云深看着秦璐,笑着握着她的手亲了一。
“等一璐璐。”
鸡疙瘩,“他骗了你,让你白白恨了你妈妈那么多年。”
“……”
话一说,秦璐就后悔了,想也知席瀚海怎么可能和其他病人共住一个病房。
周云深握着她的手一紧再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