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看到的是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的霍梁。即使她知他过去的一切,知他所有的不完,但是薛小颦并没有见过真正阴暗恐怖的他。如果那样的他现在她面前,她会开心,还是不开心?她会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自己的心可以自己随意控制,世界上就不会有
他可以的,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失败。梦寐以求的已经得到,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失去,霍梁怕是一辈都无法原谅他自己。
就好像是,本来互相牵引互相制衡的关系,突然面临一方崩溃,那么另一方自然而然开始壮大,甚至带来不可预期的后果。
想要的东西太珍贵,于是太难得到,得到后也很容易失去。霍梁对这个世界的怨气和厌恶与日俱增,看到不相识的人类甚至都到排斥,他很努力地想要达到薛小颦的程度,想要为她改变,让自己成为这世界的一员――可惜的是结果并不尽如人意。虽然他伪装的很不错,没有人能看穿,但心深霍梁很清楚,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不可能以假乱真。
霍梁越来越怀疑自己,也越来越怀疑和薛小颦之间的。他对薛小颦的毋庸置疑,但薛小颦对他呢?
在他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一定要控制、控制、控制。
一半灯光映在他脸上,另一半面容则属于黑暗。就好像一半光明,一半邪恶,但从始至终他凝视薛小颦的目光都很温柔,温柔的不可思议,仿佛他看得不仅仅是他的小妻,他的女人,而是他的灵魂,他的信仰,他的全生命和希望。
小偷搜被搜上床了,她也是旷古论今第一人啊,值得写上史册。
“会阻止我吗?”
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是着泪拥抱他,还是满面惊恐的推开她?
他低看着熟睡的薛小颦,低去吻了一。
愿你闭上双,依附的便是我的怀抱。
如果他了无法挽回的事,她会继续他,还是会觉得,说到底他都是个怪,本不值得她动心?
霍梁闭上睛复又睁开,然后就把黑的霍梁关灵魂的深渊,短时间不允许他再现。
“知你偷走了什么吗?”
他握住薛小颦的手慢慢放到自己唇边,将她每无力的指尖都亲吻过,视线一直看着薛小颦的脸。“会不会放弃我?”
霍梁没有胆去这实验,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想要的。但随着妄想症的日渐好转,失去妄想症牵制的,骨里属于残酷暴戾的那一面便逐渐无法压抑。
一切平息后,霍梁将昏昏睡的薛小颦抱在怀里,轻声问。薛小颦已经困得不行了,隐隐约约听到霍梁在跟自己说话,好像是在问她什么,但是她上狂打架,大脑也基本上无法思考,就随意应了一声,沉沉睡去。
霍梁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就好像问那一句并没有期待薛小颦会回答一样。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薛小颦睡熟,呼平稳,睡姿乖巧,霍梁才轻轻将她放开,支起上半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中,薛小颦象征着静好平和,他似乎很是着迷,又颇有些迟疑,好像是在两种选择间举棋不定。
可是怎么能够?
小颦多么了解他呀,再如何伪装,终有一日也会被看来。他要的是在被看穿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那样的话日后就能当从未发生过,自己也可轻易忘掉。
愿我此生直到白首,都与你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