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咱们别心了,事他自会解决,还说就算那人容貌与他相似,也不是他,他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程钰有些好笑地转述。
“嗯,没事,往前倾些,碰不到的。”程钰扭看她,神轻松,不想她担心。
楚二原名叫赵魁,是冀州府一个小村庄的农家汉,因为脸生得好,娶了里正的女儿,平时去串门,也招惹了些不守妇的女人,然后有一天突然被两个黑衣人抓了起来,喂他服了致命的毒.药,想要解药,就得帮他们一件事。
她柔声叮嘱里全是对他的关心,程钰舍不得拒绝,“好,我都听你的。”
才上完药,外面传来元哥儿的哭声,却是长时间看不到娘亲着急了。珠猜到了怎么回事,见程钰急着起来,她住他:“你躺着吧,我去哄他,养好之前你就别折腾了。”儿淘气,程钰又是巴不得儿想要啥他都给的,珠怕他照顾儿时不惜。
珠无奈地跟了上去。
“你先去哄元哥儿,我一会儿就好。”掰过她,程钰她走。
珠瞪了他一。
“我不心疼你,我就帮你上药。”珠心里有怨气,也不知该怨谁,垂着帘,“上了药早养好了,别耽误你当差。”
她不怪楚倾手重,就是心疼。
“你骑回来的?”他屋里备着伤药纱布,珠找了来,边帮他理伤边问。
珠忍不住抿了抿嘴,楚倾真不在意,为何还打程钰三鞭?
“不用,他明日有事,会让齐智领阿洵过来。”程钰趴着解释。
珠没有他那份闲心,净想些用不着的,让程钰趴在床上,她小心翼翼撩开他衣袍。当初针灸时前面她都看了一次又一次,现在看后当然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为了验伤,只是看到那三条血红的鞭痕,珠里忍不住落泪。
当晚程钰趴着睡的,规规矩矩啥都没。
寿安长公主的寝殿,却是一片光。
“以后再有什么事,你提前就与他商量吧,免得再惹他生气。”她好生提醒。
珠猜到楚倾要的事可能与寿安长公主有关,既然程钰没说,她也就没问。
珠这才看了他一,又问,“他怎么说的?”
程钰看着她笑,“将来元哥儿长大了,你是不是也要这样他?”
“明日……后日坐车去吧,在车里跪坐着旁人也不知。”珠对着他伤,明日他休沐,可以在家养一天。
“我会注意的。”程钰反手摸摸妻给他缠的纱布,笑了笑,迅速穿上,去找儿了。
她脾气上来的时候也倔,程钰无可奈何,乖乖站了过去,看到镜里她低去掀他衣摆,两人好像换了份,程钰上往床那边踱了过去,上唤她,“来这边吧。”他喜在镜前欺负她,可不想被她一本正经地检查伤势。
她本不会知他受过伤。若是楚倾无缘无故打他,程钰多半会故意让她知,但这次他确实理亏,所以程钰真心打算瞒她的,没想到还是……
晚上歇后,珠跟他商量,“明天咱们过去一趟吧?”到底是他们有错,还得再去赔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