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为……为什么……会这么……大……人家……好难受……啊……”那可怕的棍带来的压力和张力都让她难以适从,月儿无助的躺在桌上可怜的哀鸣,柔媚悽楚的表既放又惹人怜,令人销魂。
在雪白娆的躯上,这样放浪的姿势,让她觉得好象是自己正淫地邀请爹爹尽品尝她那鲜可的蜜般。
“啊——”“噢!”两人同时发或痛苦或愉的叫声。
可是她的呼痛声却使他不得不停来,低声安抚的小花儿,这种不上不的觉让他的阔背和额都沁了大量的汗。
他鲁的箍紧她的躯,起虎腰,就这么笔直站住对着蜜汁淋漓的幽,而有力的动送。他的是如此的沉重和凶猛,让她承受不了,几乎落来。她惟有紧紧勾住他的颈,玉紧缠住男人雄腰,才能保持不会落。
“啊啊啊啊……爹爹……”她仰起,快乐又疼痛的叫。这种姿势,使她的每一次落,都会让他的男攻击到那朵花的最端,灼如火的得幽深的儿哆嗦不已,她的双直打颤,快的无法呼。
他狂的凶越来越暴,每一回都会重撞上她的玉,发令人羞耻的肉拍击声。她小小的随着他巨兽的野蛮,上弹动着。
尽没的庞然巨凶悍的将她细的撑至最大,硕的冠甚至突破了小小的,直达最深,让她刺激的颤抖,让他亢奋的低吼。
他嘶哑的笑了。“么,小浪女?”他猛力向上深深一,然后住她的细腰微微旋转。“就叫大声叫来,我喜听你的叫声!”
“真浪!”他闷哼一声,硕大沉重的龙抵在她,突然残暴的用力一,生生的就将如石的巨龙狠狠的她紧窄的甬里。
她兴奋的尖叫:“好舒服~~~~爹爹……你好棒啊~~~肉棒好~~~~~嗯……嗯……好啊……”湿粉的花微微轻颤,一张一和的象诱人的小嘴紧紧他的分,密密实实包裹龙的花径,甚至能清晰的受得到那表
“宝贝,这么痛么?我都还没去一半呢……”林雨玄痛惜的俯去吻掉她溅的珠泪,狭窄的花径紧紧包裹住他,似排斥,又似接纳。在花外的半截紫红龙血脉贲张,仿佛突然间又膨胀巨大了几分,炙得如同一杵,就等着攻城掠地。
“小妖,你这样让我想停止都难。”烈的想凌辱她的亢奋让他捺不住,弯腰托住她的翘,微微使力把她凌空抱起。“啊……”失重的觉让月儿惊叫一声,雪白大不由自主的盘住林雨玄的窄腰,只听‘兹’的声响,她的一沉,间湿的一张,瞬间凶悍壮的龙顿时全没。
“好痛……好痛啊……爹爹……”尽有丰沛的花蜜泽,可是她的窄径被的扩大,艳红的花也向两边翻开,使她有种会被撕裂的觉。
“啊——”月儿被他鲁的痛得哭叫起来,雪白柔的胴轻颤不已,素白的小手紧紧纠结握着,呼几乎都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