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说到最后,方书恺的声调听上去已近乎哀求。许可洛呆呆地看着他湿的双,只觉得前的一切似曾相识,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多年前方书恺在女生宿舍楼对她表白恳求她别喜上别人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他的双瞳里也有着此刻的恳切。
方书恺闻言像突然被人打了一记般愣了愣,过了片刻才缓了神。纵然如此,他还是不太放心地看向许可洛,见许可洛朝他微微地了后才黯然别离开。
方书恺一走,唐墨冷冽锐利的目光便落在了许可洛的上,仿如锁视着猎的鸷鹰。许可洛把被他握得生痛的手腕挣脱来,上面已经红了一圈。面对着他此刻的盛怒,许可洛突然觉得很乏力。
“我们要谈什么?”他冷冷地问,极力隐忍着怒意,“现在你要的只是给我一个解释,实话实说就可以了,这不需要什么时间思考吧?还是说你真的还有别的问题要考虑?是要想想怎么选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最好记住,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过了十二三个月期就到了。”
“对不起刚才对你撒了谎。”她疲乏地叹了气,轻声说:“唐墨,今天我没办法谈……我先上去了。”
声音传来的方向,唐墨从黑暗中走来,他背对着昏黄的街灯,看不清脸上的表。
拉扯间,许可洛因唐墨那毫不温柔甚至有鲁的动作而轻轻皱眉了皱眉,捕捉到她这一细微动作的方书恺抑住心中升起的不悦,直直地迎视着唐墨。
这个吻似乎让失神的许可洛清醒了一些,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
缓缓走近的唐墨一把拉过许可洛的手,过大的力使许可洛微微踉跄了一。旁边的方书恺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她,脸阴郁的唐墨却不由分说地把许可洛带向了自己后,表略带挑衅地冷看着他。
或许是今天的绪太过波动,又或是大哭了一场又没吃晚餐的关系,许可洛现在只觉得心疲累,没有力气再去更多的解释和安抚。
一,好不好?”
许可洛心中一阵心虚与不安,刚清醒了一的脑转又陷混乱。似乎觉到她的绪,方书恺慢慢松开了放在她肩上的手,不慌不乱地看向唐墨。
“……现在不行……唐墨,现在还不行。”心绪
“放开她!”与此同时,一个冷冽森寒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方书恺仿如等待宣判的犯人般悬着一颗心等着她的回答,却见她良久没有回应,只微仰着脸用一双因哭过而仍泛红的迷惘地看着自己,那模样让他不由得心生怜惜。七年来日夜思念的人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方书恺不禁看得痴然,不自主地俯在她额印上了一吻。
时光重叠,往事回旋;她一时忡怔,失神无语。
若不是唐墨这时提醒,许可洛确实没有在意今天是个什么日。当初他们约定尝试交往三个月,三个月后双方如果都没有异议就正式在一起,而今天竟就是限期的最后一天。
四周笼罩着一即发的紧张气氛,许可洛顾不上被握得微痛的手腕,急忙对方书恺说:“学长……你先走吧。”
可是唐墨却不放过她,手一伸又把她给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