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瑞珠猛地低吼声，原本黑蒙的瞬间被涨满心的恨意烧得血红：

“小七啊……你可知这是我这辈第一次见你动怒？”地上的女人满不在乎的抹去嘴边咳的血沫，越想越有趣般的忽然仰大笑起来：

“你轻贱他！你居然还敢轻贱他！他至死还在护着你――他至死还在！他是我今世前生上的第一个男，我他怜他，我当初满心满怀都是他！你什么都不知！你什么都不知却害了他！只因为你嗜成！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因我而死――只因为你，让那样一个温柔细致的人连死都死得卑微――你本不碰他！我愿一辈在心里悔恨，悔恨是自己害了他，也不愿承认他是因你而死，你不！你知不知！因为你不！”

，他没有得罪任何人，他不过是个勾栏院里过了气的小倌儿，自然不会有机会得罪任何大人……当初在谢红楼里他跟我说是‘来了熟客’，我以为他不过是在骗我，结果他其实说的是实话，但我却没信……我知他原本心里有一个人……我原来猜是那个女老板……但原来不是……他喜过一个人……还……想护着她……即使到了最后，他对我说，叫我别为难别人，我一直以为他是不想我为了他得罪那个心狠手辣的东西，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呵……原来他是想护着那个人……我一直以为杀人是要需要理由的……结果……是我自己犯傻……他是个温柔腼腆的人……人，也是一样的醇厚深沉……若是时间再长一些……或许我便能把他的心给回来啊……”

“你可知当初那个龙延奸细为什么能活到见到你？”

“小七……”地上的女人仰着，黑沉的狭目中光芒闪过，瑞珠低着茫然若失的喃喃自语，地上的女人中光芒又闪了闪，嘴角渐咧一个冷酷的弧。

“……”坐在上的瑞珠微微一震，原本迷茫的中逐渐清醒，地上的女人望着瑞珠微白木然的脸更大的咧了咧嘴，哑笑：

“自小我便知我家的小七是个有趣的人儿，明明是天禀异赋，却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连从小最护着你的老二恐怕都不知你那一神力――咱家里哪个兄弟妹不是稍微有了一星半的能耐便在母皇面前拼命显摆，生怕母皇的目光少落一儿在自己上，只有小七你却拼命的躲，还恨不得自己是个不起的虫，能躲到墙里面去才好！刚开始我还纳闷，心想这小七是不是自小丧了父后，傻了，可看着看着，我才明白原来小七你最是奸猾……你越胆小越懦弱，老二才越愿意护着你，别的兄弟妹虽然都瞧不起你，可却也没人在你后使绊儿，你可知当初母皇在时，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小七你？她总对我说，小七温厚老实聪明仁德，只是有些

“当初那个奸细把对你说的话全都对我说过一遍，所以我才饶她一命，让她可以活到见到你，因为我不信，不信小七你会因为一个勾栏院里的小倌儿杀了你的――”

地上的女人望着满锐利锋芒的瑞珠，静了半晌，忽然低，一边咳一边低低的哑笑起来，瑞珠红着瞪着地上满桀骜的女人，原本急促的呼忽然急顿了一，被怒火灼烧得麻木了的手指到鞍的长剑，一秒，剑已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