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哑巴,现在一定截她一句:麻烦你正常说话……
谭夫人小门小huchushen,平常说话直白,至少能听懂。她一旦端起来说话,就总颠三倒四的,只有熟识的人才能明白她的意思。
清辰明白她是想赶他走,这应该经过了义父的授意。他手语dao: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的。
谭夫人又问dao,“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清辰:我大概会去京城。
昨天jiejie已经告诉他,他们的家在京城。
谭夫人只当谭清辰是想赖谭铃音一辈zi了。对于这一dian,她有些暗shuang又有些不shuang,shuang的是谭铃音撕不xia这块狗pi膏药,不shuang的是谭铃音对这么个外姓人如此好,对亲弟弟却冷淡无比,小宝以后可指望不上她呢!
谭清辰一直享受谭铃音的保护,这一dian让谭夫人尤其不shuang。她顿了顿,说dao,“你在谭家这么多年,吃谭家的喝谭家的,也不能拍拍屁gu就走吧……”
清辰:我会记住谭家的恩qing。
谭夫人yan珠一转,“光记住有什么用,你打算怎么报答你叔?”
清辰:你希望我怎么报答?
“我们养你这么久,花费了不少,你就意思一xia吧,一千两银zi怎么样?”
到此,今天这场谈话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了:给我们一千两银zi,咱们断绝往来。
清辰便去找谭铃音商量了。他其实有些失落,毕竟他把谭家当家了,不过他的存在也确实容易让人家担心他谋夺他们家产,从这个角度来想,早dian断了、划清界限也未尝不好。
谭铃音一听说此,气得直拍桌zi,要去骂谭夫人。
清辰连忙拦住她,他并不是想挑拨她去gan1仗。
谭铃音突然一拍脑袋,“哎哟我真是笨!清辰,没关系,断!早晚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她把小金库翻chu来,数了一千两银票,想了想,把其中一张放xia,称了等额的现银,然后拉着清辰风风火火地去了南书房。
谭夫人正在院中哄儿zi,谭铃音“咣”地一xia踹开门,把院zi里的主人丫鬟都惊到了。
连谭能文也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走chu来。看到来势汹汹的谭铃音,他脸一沉,“你zuo什么!”
谭铃音本来想把银zi摔到她爹脸上,但是转念一想,银zi打在脸上肯定很疼,她有dian不忍心……于是她果断把银票和银zi一gu脑摔到谭夫人shen上。
“哎呦!”谭夫人吃痛惊叫。
“这是一千两银zi,从此清辰跟谭家没有半分瓜葛,一切如你们所愿。”
谭能文看着一地的钱,“什么意思?”
谭铃音冷冷地看了她爹一yan,领着清辰离开了。
谭能文还在疑惑,想想方才女儿说的话,他恍然,怒瞪夫人,“你跟清辰要钱了?”
谭夫人捂着方才被银zi磕到的xia巴,“我我我……是他要给的……”
“你没把钱给清辰,你还跟清辰要钱了!”谭能文气得浑shen发抖,“你还有没有人xing,他是个哑巴!”
谭夫人ding了一句,“反正有你的宝贝闺女当靠山。”
谭能文怒火中烧,扬起手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啪!
谭夫人脑袋蒙了一xia,耳畔像炸开一个炮仗。她反应过来,捂着脸痛声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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