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况持续了半年之后,他的耐心终于告罄,直接请周奉言跟周呈晔聊聊――
如燕奇临所料,掌五军营的周呈晔,一直在西屯训练班军,而他却是在中,两人少有交集,哪怕刻意寻他,也总是而过。
“唷,今儿个风大,总算是把周大将军给了一夜馆了呢。”燕奇临似笑非笑地。
“饭桶,还不快去把人抓回,要是再发丁声
“本王――”外突地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甚至有人吆喝,打断了他的话,他不耐地走到门外,抓了个人问:“吵什么?!”
为冀王,属地在京城西方的盘阳,但仍旧镇守在京,掌五军都督府,而周呈晔则在燕奇临的推举之,封为盘龙将军,掌五军营,负责皇城安危兼班军演。
充在他心间的是一消散不了的闷气,哪怕他被封为王,得到他一直想要的统兵权,他还是一快意皆无。
“小倌逃了又怎样?”
“在谨记教训。”
“不,只是王爷向来惯于找周将军同来。”莲官来到他面前。“能够只让王爷独占,莲官喜不已。”
周呈晔忍不住叹气了。“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周神官是我周氏旁支吗?”
“千万别这么说,替王爷挡的那一剑,冬后就一直隐隐作痛,想忘都难。”周呈晔走到他面前,就在他前盘坐。
“本王真是活该倒霉,被你们两个姓周的耍得团团转。”
他是哪里错了,他一绪都没有。
燕奇临有些心不在焉,想的都是周呈晔。那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看似一如往常,他却隐隐觉周呈晔更加拉开距离,回京之后,更是淡漠了几分。
“怎,只有本王陪着你不够?”哪怕莲官掩饰得再好,他依旧看得穿他的心思。
“废话就少说了,赶紧让本王开心吧。”
莲官张言,可终究还是没说,跪在他的间服侍着。
而燕奇临也在不久后,跟着离开中,倒也没回刚赏赐的冀王府,而是前往了一夜馆。
“……他是被烙印的小倌。”
“这也是没法的事,周大将军回京后,事务繁忙,连找你叙旧都难,今儿个要不是看在周奉言的面,恐怕你已经忘了本王是谁。”燕奇临挪了位置,示意他在旁坐。
封赏之后,周呈晔找了说词便提早返家。
燕奇临垂着,一脚着他的。“谁要你挡来着,自个儿犯贱,别推到本王上。”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但却有种永远到不了手的预。
“一夜馆的消息向来灵通。”莲官再抬时,却意外只见到他。
“王爷这阵风自然大,在能不来吗?”周呈晔笑肉不笑地。
“回王爷的话,有个小倌逃了。”
“莲官见过王爷。”莲官如往常跪伏在地。
“在不懂王爷的意思。”
“消息灵通的嘛。”燕奇临懒懒地倚在榻上。
“去你的!”他略施了力,将他踢倒,随即压在他上。“本王邀约你不来,周奉言说说你就来,你跟周奉言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