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的时候判若两人。她一个小小卒,平时连主帅的面都见不着,怎么告诉他?
事实上,战争让许多家庭都遭遇着离别之痛,苏棠虽然喜陆宁,但也不觉得李玄祯有错。势危急,来不及写信也是有的,特意去质问这个,未免过于矫。所以她也一直不知,原来李玄祯当初是有留信的。如今快两年了,已是时过境迁。
“喂,殿到底为什么罚你啊,我还是没懂。”江彦在一旁。
苏棠呵呵一笑,“没什么,太殿偶尔也有偏颇的时候,我不怪他。”江彦这个二愣,到现在还不知太殿在书院时跟小姑娘谈恋呢。
在江彦心中,李玄祯的形象如同神祗一般,立刻拧了眉,敲了她一,“殿怎么会有偏颇的时候?定是你自己犯了错还不知!”
苏棠真的不想理他。
她看了看前咕噜噜翻着开的大锅,心里琢磨要该怎么求李玄祯让自己恢复原职。
结果第二日清晨天没亮的时候,太殿就撇百万大军,独个儿骑着快先行归京了。
主要是他昨夜喝过酒后,愈发想念某个小姑娘,他一刻也不想等了,只想早回家娶媳妇儿。
当然,这样的理由太损太殿英武威仪的形象了。卫殷只好混解释说,是京里有急事,太殿要赶回去理,军中一切事务都交给几位将军了。
京城颜府。这日上午,陆宁一家居的青碧襦裙,坐在东次间弹琴。卷云纹如意翘案上,摆的是颜府给她置办的七弦琴,也算名贵,到底不是她常用的,一曲罢,颇有些不称手。
湖颖见她弹完了,呈上了一早备好的新鲜荔枝,低声:“景王殿派人来说了,您的琴修好了,明日您可以去灵雨寺取琴。”
陆宁的幽语,琴弦坏了一,李玄祐帮她拿去修了。
陆宁了。李玄祐把她的琴拿走后,这几日都未曾给她来过消息,她还担心那位王爷把她的琴忘了呢,幸好没有。
外一阵脚步声,连接外间的七彩线络盘花帘掀了起来,疾步走的是陆宁的另外一个大丫悬香。
贵府里规矩多,只有一等大丫才可得这东次间近伺候。陆宁的大丫有三个,除了湖颖、溪藤之外,便是悬香了。这悬香正是当年在庆阳府救的苏雪,如今手脚也练得十分麻利。
悬香手上端着红木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件丁香的衣裙,正是先前陆宁借给孟浮筠穿的。
“七姑娘,孟府的大姑娘给您把衣裳送来了,现在还在樱笋阁,七姑娘您要去一起说话么?”悬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