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在次日午三离境,晚上的新闻给一组数据,这次四十年最台风卡特,造成400.7万人受灾,紧急转移安置88万人,因灾倒塌房屋1.3万余间,农作受灾面积达到10.8万公顷,绝收1.2万公顷,直接经济损失有75亿元。
小舍严带着一个耳回去了,没挨揍,但她被舍严叔叔狠狠骂了一顿。
小舍严说:“我先打,不疼的话你就打。”
施索的适应能力和周围环境好坏成正比,一夜好梦,第二天她像猴似的在公寓和公寓外连环转,新闻里的人愁眉苦脸,新闻外的她像踩了双蹦蹦鞋。
一个小时的新闻播完了,十,舍严问:“上去了?”
可他耳朵上多了个,她光看着就脊背发麻,不敢再坐来。
世界每天上演两个极端,青松公寓里的住客仍过着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
至于她的保证,已过三四五六年,兑现遥遥无期。
她没想过让小舍严先士卒,先说“这怎么行”,又说“会不会被你叔叔揍”,舍严已经坐来,店主小哥握着耳钉枪,眨就给他崩了一枪。
那年她大三,舍严一,有阵她对耳饰着迷,但她从小最怕在上动刀动针,往耳朵上打自然被她划分到这一类。
她一会儿从这闪来,一会儿从那冒,康友宝看得直乐,跟舍严说:“你这真有意思,给我个锤,我能合她打地鼠。”
舍严扣了记他脖就走了。
,胡乱了两:“你还真吃豹胆了!”
她哆嗦了一,问他疼不疼,小舍严说:“不疼。”
他最后在二楼楼梯抓到施索,施索人从三楼飞奔来,没有刹车
后来还是没忍住耳饰的诱惑,一个周末,她拉着舍严陪她去打耳,到了店里却又萌生退意,怕疼,可是又不甘愿就这么回去。
她像了棉花堆,不由地也笑了笑。
施索伸着懒腰,走到半途拐个弯,靠近窗,手掌贴住玻璃窗,掌心随着狂风的敲击在打鼓。
又怕辜负小舍严一片苦心,她再三保证:“你先留着耳,要是以后也不疼,也没发炎,我……我再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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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垃圾都被带飞了起来,飞沙走石的世界,很多东西都会无所遁形。
舍严忽然笑了笑,成年后棱角凌厉的五官瞬间变得柔和,左耳着的黑耳钉,在电视屏的光照折了其他彩。
施索跪在沙发上,跟舍严一般,视线正对他被她拨乱的发。
她一直没跟舍严说,今天能遇见他,她其实开心得能一蹦三尺。
没脸的叔叔:“两人展?别逗了,三万字才过了一天,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会没有耳钉啦~剧透
第9章不识路(1)
睡前,施索把没派上用场的充电台灯放到了床柜上,盖上柔的被,她慢慢闭上睛。
数字通常无法给人带来最直观的受,受灾画面才震撼人心,区镇乡各有淹况,停电、死亡、失踪、交通中断,新闻画面扔一颗颗炸|弹,台风挥一衣袖,后续影响却远远不止于此。
“嗯。”
他的耳其实是被她诱骗着打的,施索先前没好意思跟康友宝几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