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到都在劳作,罗慎的级别也要参加的,对了,他现在升成营长了,中校军衔,见谭明亮汗浃背的,罗慎问他,“都去割麦你咋没去?”
送走其他队的人回来,见角落里的瘦个鬼鬼祟祟的,他招手,瘦个是陆建勋手里的兵,叫谭明亮,刚来队没多久,谭明亮看罗慎朝他招手,急忙缩了缩了,队光秃秃的,也没个藏的地方,他掉就跑,跑了几步,见前边段医生穿着白大褂朝这走,心里急得不行,左思右想,只得朝罗慎跑,“罗营长,我们班长割麦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计从,哪怕心有迟疑,在陆建勋分腊肉给他们吃的时候也都忘记了。
陆建勋的格难以捉摸,有时觉得他不好相,有时又觉得他和蔼可亲,反正得看他心,心好你犯再大的错他都不,心要不好...你立了功他也能骂得你狗血淋,为此,好多人背地给陆建勋取了个绰号,‘泼妇’,形容他的蛮不讲理。
“我这不是要监视你吗?”谭明亮嘀咕了声,可不敢让罗慎听到,回看段医生越来越近了,急得如锅上的蚂蚁,索拽着罗慎就往庄稼地跑,“班长让我回来拿个东西,营长,咱快吧,我们连和其他连比赛,看谁收割的麦多,班长给咱分了任务,拖后是要受惩罚的。”
气吁吁跑到地里,金灿灿的麦地,随萦绕着号声,其中,以他们班的声音最为嘹亮,“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革命老前辈”“不怕苦,不怕累,为了革命汗又泪......”抑扬顿挫的号声,听得谭明亮直了脊梁,他跑向麦地,朝埋苦的陆建勋喊,“班长,班长,罗营长也来了。”
罗慎睡到午,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自己去开会,这次演练,他带领他们队取得最后胜利,其他几个队的让他分享分享经验,罗慎洗漱后,刚走宿舍,就看拐角有人张望,队纪律严明,他也没当回事,直到连续几天都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他才留了心。
陆建勋穿着长袖,汗打湿了整个后背,他抬起,黝黑的脸像淌过似的,都是汗,顺着谭明亮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罗慎,罗慎卷起袖,准备帮着捆麦穗,他挥了挥手里的镰刀,“罗大哥,你得帮我
队也是讲究自力更生的,他们开了十多亩荒地,种小麦,玉米,稻谷,啥活都,尤其陆建勋,队活最积极的,年年劳动模范非他莫属,他听宿舍里的人说,上人想多鼓励其他人,找陆建勋单独谈话,希望他能把劳动模范让给其他人,活时速度慢,陆建勋嘴上应得快,活就忘了,地里好几个营长给他使,他理都不理,要不是这件事,冲着陆建勋在队里立的功,早就升上去了,咋可能才混到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