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去!」她哀求着,她已经说了那么那么多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屠城?「你不是听明白了吗?城里还有三成的人,可以获救的!」
一阵晕眩袭来,她前发黑。
「军医,你知的,对不对?」她喊着,泪一颗一颗落。「你绝对知,不论任何绝症,总会有人可以存活的,对不对?你告诉他啊!」
「喔?」他叹了一声,真正惋惜。「可惜,那书被我令烧了。」
他笑得更温柔。
长达一天一夜的时间,关靖别说是回答她,甚至就连看都没看她一。如今,他终于应了她,还问起医书的事,显得颇兴趣,几近绝望的她,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但是,每个人都不说话。
「这么多人命,都能得救……」
「你们知的、你们知的!快,你们快告诉他啊!」她语带哭音,嘶声呐喊着,已是中裂。
然后,他不再看她,转过去,决的迈开脚步。
他还是要屠城?!
不枉费她的竭力苦劝,说得唇紧痛,连唾沫都沁了血丝,只要能够劝阻他,改变他屠城的念,她再辛苦都值得。
「是的。」她用力。「不只是救治的办法,就连病症发生的前兆,书中都有详细记载。」
「不,不要屠城,只要你不屠城,我愿意任何事。」她太慌太怕,双手扯得更紧。「对了,你让我城,我要去救治那些人……」
沉香激动不已,喜极而泣。
他们全都望着关靖,以他首是瞻。
军医没有说话。
若无骨的双手,用尽了所有力量,也无法再挽留他的离去。她的手再也拉不住,紧握的手心
沉香惨白着脸,狂乱的回,企图寻找援手,帮助她阻止关靖。
蓦地,她心中一冷,不祥的预再度涌来。
最后,她还是只能哀求他。
「没关系,我还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她泪蒙眬,总算松了一气,无比的庆幸。
他却只是莞尔的一笑。
泪的眸,胡乱看过站在阶,每一个人的脸。
「去我要的事。」
「我听明白了,一直都明白。」他一字一句的说。
「你呢?快阻止他!」
关靖抬起手,轻抚她的脸儿,温柔的浅笑着。「太好了。」
她落泪,回以颤抖的一笑,听见他柔声又说:「那么,你现在就开始,就把那书,全都写来。等你写完后,我会让它传天。」他说着,优雅的站起来,转就要往阶梯走去。「你写吧,我只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不,」他仅用一个字,就让她的苦劝都白费,「他们都必须死。」他轻声告诉她。
她呼紊乱,又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人穿着褐衣袍,就站在军医旁边。
褐衣人没有说话。
「你要去哪里?」她用小小的双手,揪住他的衣袖,握得好紧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