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周士文回了两个字,走上台阶,习惯的伸手搀扶黄菁菁,“吃过饭来的,二弟带着米久和桃花过来,我们不放心过来瞧瞧,娘,没事吧?”
这事儿她之前就在心里过了一遍,只是太忙了,不开,亲事不比其他,一个不小心那是闹得鸡犬不宁,范翠翠就是活生生的例。
“娘,这事儿之后再说吧,我应过桃花不给她找后娘的,再者镇上的铺开门,我和三弟要去货,回来要磨佐料粉,手事多着,哪儿有时间?”周士武对亲事兴致缺缺,一家人和和在一起就够了,娶个像范翠翠那样的媳妇回来,又会闹得不安生。
黄菁菁想了想,周士武要说亲,得把桃花那关过了再说,七八岁的年纪,又脆弱,她,“那就往后缓缓,你娘当年是担心你们几兄弟受人欺负,没法......”
“二哥。”
想起过往,周士武脸上尽是羞赧,有些事儿他不记得了,但黄菁菁却记得清清楚楚,果然是他娘舍不他们,派她来的。
老花忙坐直,米久看着来人,朝老花怀里拱,生怕有人抱
周士文觉得事不像黄菁菁说的简单,但两人眶微红,但面如常,没啥不对劲的地方,他想了想,只得心里的疑惑,堂屋里,老花躺在炕上,小伸直,米久躺在他的小上,老花抓着他双手,一上一抖动着,逗得米久乐不可支,笑都声音都没了,黄菁菁声提醒,“吃饱了,你幅度小些,被把米久肚里的肉抖来了。”
因着这事,原主没少和婆打架。
“娘,您记得我娘的事儿?”
两人异同声喊了声,这才和黄菁菁打招呼,黄菁菁笑着,“都来了,吃过饭了?锅里还有肉和饭......”
黄菁菁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士武,“能有什么事,说是怕我和你花叔两个人冷清,米久又闹得厉害,米久听你花叔的话,也就他哄得住米久了。”
黄菁菁认真想了想,如实,“一天到晚忙不完的活儿,哪有时间哭?”
黄菁菁了,多是原主骂人的画面,但每一个画面背后都透着对生活的无奈,“记得呢,你啊从小就是个聪明的,村里没少说你将来要成大气,你大哥去学堂,你和你三弟地活,婆就在旁边说风凉话,说你大哥舒舒服服坐在屋里背书,不用人手风日晒,你和你三弟明明要小些,却不得不地活,你大哥念书的钱够你们三兄弟学门手艺也是婆说来的,为此,你心里埋怨了好多年。”
洗了碗来,外边传来细细的交谈声,周士武,“是大哥和三弟。”
何苦自找麻烦?
黄菁菁嗯了声,周士文和周士仁到了院门,见周士武好好的,心底松了气。
“是啊,从那时候起,我表面服她,心底却不以为然,娘,我娘是不是常常背着我们哭?”
”
“二弟。”
“成。你花叔一个人委实有些无聊了,昨天还要我教他针线,一个大老爷们,勾着兰花指,那场面不忍直视,把米久扔给他,要他找事也好。”以前黄菁菁可能不会答应,如今事说开,她坦然了许多,和周士武,“年后我寻思着托媒人给你说门亲事,你还年轻,找个人一起过日,分担些琐碎事儿。”
周士武想想也是。